文思沒有說話。
聽著厲淵的口氣,明白這其實算不上什麼懇求。
厲淵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并不希文思能夠給予回答。
甚至他早已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,所以不抱任何希。
文思沉默了一會兒,笑著反問道:“如果我還是堅持要離婚呢?”
厲淵沒有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