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晨從畢業起就一直跟在厲淵邊,見他這個樣子,心里有些難。
但許晨畢竟只是助理,無法過多的干涉厲淵的私人生活,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低下頭道:
“好的,厲總,接下來的事我會好好安排,您保重。”
厲淵淺淺應了聲。
就在許晨以為沒別的事,準備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