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郁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接著無所謂的淡淡一笑。
趙郁早就知道厲淵查到了當年之事,卻沒想到他居然就這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。
哪怕厲淵文思已經不能自已,趙郁還是覺得他這麼沒有理智的慌不擇路,有些不可置信。
趙郁深吸了一口氣,茶杯與茶墊撞,平靜道:“厲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