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的后腦勺重重的磕在沙發扶手上。
先是按了按頭,接著下意識了右手。
手腕好像在剛才的推傷中扭傷了。
看向門口,明白自己今日出去的可能微乎其微,眼神卻依舊倔強的死死的盯著厲淵。
“你現在在做什麼?威脅我?”忍不住譏諷出聲,“還是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