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愣了愣。
就在剛才,他在腦中設想了許多文思的反應,卻怎麼也沒想到,明明已經有反應的,居然還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。
仿佛他所有的歇斯底里都無關要。
就像事不關己的圍觀者,淡漠的看著旁人的故事。
時間確實不早了,按照厲淵原本的計劃,他此時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