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后退了一步,他沒有再說話。
文思拎著東西,剛想走進電梯,就聽厲淵在背后說道:“只是負擔嗎?”
他盯著,眼里帶著憤怒:“時至今日,你連一句真話都不愿跟我說了嗎?”
“更讓人難的事你都做了,現在還小心翼翼的顧慮我的,真的有必要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