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燈閃爍,昏暗夾雜其中。
在地上的文思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寵,不知家在何方,不知該去何。
冷風過窗吹了進來,清醒的似的,終于抬起頭干眼淚。
扶著椅子慢慢坐到沙發邊坐下,眼淚像是不要錢的往外流,一邊一邊哭的更厲害。
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