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倆相顧無言。
蔣夫人被看得有些難為,裹上披肩,“你就當我是迷途知返吧。”眼眶始終發紅,“這段時間我將心比心,我是怎麼擔憂你父親,你也是怎麼擔憂。除非生死皆小事,以后你的日子怎麼過,隨你。”
蔣璟言坐直子,格外莊嚴周正,“我知道您不愿見嚴葦嵐,但有些話,得由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