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…”陳清剛要退,被男人一把拽回,幾片雨落在后背,冷得一激靈。
“我問過中安府的保鏢。”嚴柏青盯著的眼睛,仿佛盯進最深,“紀明尹給老錢發消息之前,是你和他在一起。”
陳清撐著他的腰腹推搡,銅墻鐵壁般,今天氣溫是個位數,他渾燙得厲害。
“你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