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耳鳴了一瞬,隨即輕笑,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用章家我去碼頭,引那條裝著皇嘉國際假賬的船,除掉我,又除掉章家,把矛頭指向你父親。一箭三雕,玩得漂亮。”
他瞥了眼駕駛位的保鏢,保鏢心領神會,摁開音響。
陳清沒被驚,嚴柏青又降下一點車窗,風聲淹沒了他語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