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清反應過來,嚴柏青摟著蹲在桌子與地面的夾角。
琴架七零八落,幾琴摔在一旁,安然無恙。
袁卉大呼小跑來,“嚴先生,您沒砸壞吧?”
嚴柏青扶著陳清起,避開危險區域,“我沒事,你呢?”
他關心則,一時忘了禮節。
陳清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