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晚高峰,街道人頭攢,車流也集。
陳清挨著車門,撇開頭,盯窗外。
一路上,蔣璟言沒主開口,也不聞不問。
等紅綠燈的間隙,他撈來手腕,挲拉扯時留下的紅痕,“委屈你了。”
陳清一抖,回。
男人語氣平淡,“陶斯然以后欺負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