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漫不經心轉著茶杯,“別人如何對我,無所謂,糟踐我的人,不行。”
“不過是聽一支曲兒,怎麼談得上糟踐。”
“據我所知,陶小姐在校期間學的是水墨畫,不如,為清兒作畫,怎麼樣?”
陶斯然臉一陣紅一陣白,咬著牙沒吭聲。
嚴柏青卻不想就此放過,“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