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隔天去學校,下課后,袁卉在琴房外等。
“你聽說了嗎,祁凱辦休學了。”
一愣,搖頭,“為什麼?”
“不知道,一早兒他家里人來辦手續。”袁卉揶揄,“是不是你傷了人家的心,學也不想上了。”
“你別胡說。”
正是午飯時間,學校路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