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這番話,卻真的了。
裴時琰喜歡自己?
竟然能夠從這位高高在上,冷酷狠烈的男人里聽到'喜歡'二字。
白清然的心有點激,不由得紅著臉輕咳兩聲掩飾尷尬。
接著又想到自己的份,忽地清醒起來。
不,不能再沉淪下去,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