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我們不是……”
白清然一愣,隨即搖搖頭,剛要解釋,卻被裴時琰搶先收下了花束:“謝謝,我們會的。”
說完,他拉著一同出了門。
剛走到門口,白清然突然停住腳步。
裴時琰疑地回眸。
“裴總,我們這種上下級的關系,或者像您說的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