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離開了白清然的房間,才覺得松了一口氣。
轉而回到廚房忙碌著。
白清然這會看著昨晚畫了一大半的畫稿,靈并沒有說來就來。
干脆的搬著個小凳子坐在了窗戶邊上曬著不怎麼炎熱的,著片刻的愜意。
而跟著屠叔到了屠家武館的裴琪就沒有這麼的愜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