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鐘家療養院出來,沈鴦神思恍惚上車,臉側依舊有溫的,男人的指尖仿佛還流連在上面。
“等我回去。”——這四個字在耳邊反復縈回。
仍覺得像做夢,捂止不住流淚,車窗按下,晚風撲在臉上很舒服,一同吹散長期籠罩在心頭的烏云。
回家后姜管家發現眼尾紅暈,擔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