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睜開眼睛,目是暖黃的窗簾,刺眼的線令沈鴦到不適,緩了幾秒,才發現自己躺在窗邊的一張病床上。
嘗試著手腳,全都酸痛不已。
“沈鴦,你醒了!”
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,姜以庭站在床邊,臉憔悴疲倦,“我去醫生過來。”
醫生走到床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