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好似天生一副浸了水的嗓子,‘謝大人’幾個字,從里說出來格外的好聽。
每次喚起,聲若清泉漱玉,每喚一聲,便似在他心上撥七弦,余音裊裊,久久難平。
謝之宴呼吸停滯了一瞬,眸漸深,含笑看著:“江二小姐此言差矣,謝某不過是恰巧路過,見你一人在此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