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正是傅知易。
賀大當家的舢板正好停在船附近,被傅知易這麼居高臨下的俯視,頓覺屈辱。
眼神里戾氣一閃,啐了一口:“娘的,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小白臉,就是朝廷的一條狗,也敢跟你賀爺這般說話?”
“你今兒個要是識相的,就跪下求饒,以后認你賀爺做爺爺,倒也能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