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,沒有推。”溫夕愣了一會兒,手心里滲著汗珠,這一目跟十年前的那一幕太相像了,同樣的從樓上滾正來,同樣的被眾人指點判死刑。
現場的這麼多的人,卻沒有一個人肯信。沒有一個。
謝夫人來了人,把茵茵直接送進了醫院,臨走前卻是一把把溫夕推開,不管怎麼樣的解釋都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