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翹開的,探了進去,由淺到深,一寸一寸,帶著他淡淡的烏松香味,一并進。
這一刻,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之下,差點走火。
溫夕突兀抓住了他寬大的手,臉紅的,氣吁吁的說:“不要在這里……”
“……好。”他的眸里盛著滿,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