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蘇予微畫了個淡妝,把烏黑順的頭發用頭繩扎起,穿了比較正式的職業裝。
淺淡的眉眼里著嚴肅,有了點打工人的味道。
拿上包,在金豆豆的額頭上親吻了下,金豆豆很快甩著尾,吐著舌頭地汪了一聲。
不舍地拍了拍它的腦袋,四下無人,有些放飛,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