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周硯深沒再打擾。
他這個人就是這樣,像狗皮膏藥似的一直往人上。
眼看著要把人惹發火了,又識趣地躲開,隔幾天又恬不知恥上來。
太清楚他的路數,當年就是這麼傻乎乎被他追到手的。
這兩天還會時不時燒一下,吃過藥溫又會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