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等字……
蘇予微這些年以來已經不知道聽了多次“等”字。
口酸發脹,抿了,過了好幾秒才答應道:“好。”
和周硯深之間的關系從來都是不對等的,除了等,好像什麼也做不了。
車里的周硯深面無表疊起,聽出語氣里的頹喪失落,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