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這幾天醒來都是這樣,沈萊甚至有種見怪不怪的覺。
果然習慣是件可怕的事。
裴京硯還在睡夢中,沈萊試圖掙對方,然而他的手就像鉗子似的牢牢鉗住自己,本沒辦法逃離。
沈萊沒辦法,只好繼續保持這個姿勢。
院子里的吹風被吹得漾,過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