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一片死寂。
浴室里靜得可怕,水龍頭早已停止滴水,瓷磚上凝結的水珠無聲落。
陳苻嵇第三次叩響磨砂玻璃門,指節與玻璃相的聲響在空的衛生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依然沒有回應。
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上重重敲擊。
“謝泠?”他提高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