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安被兩名警帶進了詢問室。
金屬門在后重重合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慘白的燈下,他的廓顯得有些蕭疏。
“為什麼突然手?”警翻開筆錄本,中筆在紙面上輕輕敲擊,詢問他。
程予安盯著單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結滾了一下。
他能看見玻璃另一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