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。”
林諾聽到自己問。
“是啊。”莊炎興沖沖的,他格跟林諾完全不同。
雖然大學四年沒談上,但對這種事很好奇,哪回寢樓下擺蠟燭、心告白,都不了他去打探消息。
“那你們繼續看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林諾托托鼻梁上的眼鏡,同莊炎拉開距離。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