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很謝謝你愿意接納我。”
賀宴川喝了一口酒,臉上的表格外輕松。
終于說出這個他接了很久的稱呼,卻覺得無比簡單。
如果不是兩人之間曾有過這麼尷尬的對立關系,如果他的出生是在正常的家庭氛圍,或許他們早就會為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霍鴻昌造的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