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因必有果,瞿董現在不就是在為自己種的因承相應的果?”
霍璟年斜著眼睨他,表沒有毫搖。
這些帶著惡意的話早就不能中傷他。
“現在看來,你要付出的代價也比你斂到的財更多。”
他是一個兒子,但更是一個守法的公民。
母親犯錯,他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