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微熹。
謝蘊早早便起了,穿了練功用的輕便窄袖勁裝,腰間纏著那條骨鞭。
馬匹也早已備好,通青灰的駿馬在晨霧中噴著白氣。
秦九微有些擔憂地看著,但到底沒有出聲阻攔,只是叮囑路上要小心。
謝硯禮面容一如既往的端肅,“今日只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