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宛枝按了按太,不敢細想。
這時,門簾一掀,兩名侍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
“郡主,您醒了?可還頭暈?”侍問道。
另一名侍已將一盞冒著熱氣的醒酒湯小心放到案上,“是廚房一早煮好的,殿下特意吩咐過,您醒了便讓奴婢送來。”
高宛枝撐著床沿坐起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