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妧賠笑又賠罪的送走警察叔叔,這才回頭找罪魁禍首算賬,“你來做什麼?”
臉很冷,語氣也是。
賀斯聿不喜歡這樣的,煩躁的扯著襯領口。
脖頸已經泛起片片紅痕,一看就是過敏了。
江妧這才意識到,賀斯聿明顯是喝多了。
雖然兩人認識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