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鼻間越發酸。
但在聽見他親口說出這句話後, 這段時間心裏某些悶脹發沉的東西終于盡數消失,某些懸而未決的心也像是終于踏踏實實落到了地面。
心裏倏然一輕。
“好。”溫寧環在他脖頸上的手一點點收,臉埋在他肩上,“我原諒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