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權有些意外,這兩年實在是太忙了,還真沒有多想。
還以為是薄肆已經放棄了,雖然在溫瓷的婚宴上,這個人確實表現出了強烈的意愿。
可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,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,確實會想到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,可既然對方不主聯系,那也許兩人的事兒就這麼算了,但現在05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