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面有好幾個房間,刁煬吃完,把桌子上收拾干凈,隨便找了個房間就睡了。
他第二天起得很早,約了要跟幾個朋友一起去爬山。
等出門的時候,他看到林晝站在外面,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走站了一夜。
刁煬急著過去換登山服,現在看到他,心里很不舒服,“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會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