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戚的心里本來只有一點兒細微的波,但是現在細細回想自己看到的那些關于溫瓷的資料,這點兒細微的東西被風吹著,泛起了更加洶涌的波瀾。
他盯著裴寂,臉有些沉。
裴寂莫名直了背,總覺得自己在接什麼審查似的。
那審查的目猶如將他的每個細胞都給照一遍,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