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男助理的警惕程度,不至于讓季棠在這里能得手,除非有他的放水。
男助理沒有反駁。
這個時候任何的反駁在季戚的眼里,那就是敢做不敢當。
所以季戚將背往後靠,“以後不用跟著我了。”
“先生,對不起。”
男助理磕頭好幾下,然後起,頭也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