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的視線看向被掛斷的電話,眼底劃過一抹什麼,然后點頭,“好,走吧。”
他將人扶起來,語氣關心,“頭疼不疼,不要吧?”
“沒事兒,吃了止痛藥。”
幾人上車,開車的依舊是他的助理。
溫瓷的手機已經關機了,將背往后靠,襯上依舊有不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