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上一下,就這麼看著,誰也沒有急著開口。
沉默了許久后,賀南逸終于開口了,“馮先生,久仰大名!”
“我應該稱呼你為賀先生還是……”
“隨便,無所謂。”賀南逸道。
“修心怡呢?”馮昌問。
他并沒有看到人,就問了句。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