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室的燈刺得鹿鳴眼睛發酸。
護士剪斷最後一線,紗布纏上掌心時,麻藥開始消退,細的疼痛像無數螞蟻啃噬。
“三天換一次藥。”護士遞來一袋消炎藥,“傷口別水。”
鹿鳴道謝,走出急診室時看了眼時間——凌晨一點二十分。
住院部走廊空的,只有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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