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過后,何苗苗頭疼的睜開眼睛,覺酸痛無比,昨晚發生的事很模糊的從腦袋里飄過,覺像發生過,但又像是做夢。
直到一側頭,看到旁邊躺著的男人。
他后背上盡是抓痕。
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甲,指甲里還殘留著別人的皮,以及點點干的跡。
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