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火鍋結束,盛夏里趕飛機去京城出差,應纏和靳汜則回到了禾山灣。
應纏剛在玄關彎腰換鞋,下一秒,就被靳汜攔腰抱起,放在了鞋柜上。
男人雙手撐在兩側,將困在方寸之間,耷拉著眼皮看,角噙了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剛才那句‘我有靳汜’,再說一遍聽聽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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