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從營帳中出來時,夜已深了。
風裹著細碎的雪粒撲在臉上,沙沙的疼。
攏了攏肩上的鬥篷,牽扯到傷口,嘶了一聲,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。
白日里,還是不小心挨了一刀。
雖未傷及骨頭,卻也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自己之前草草包扎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