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見神不對,心下微。
許靖央語氣淡淡的,卻像刀子一樣鋒利:“王爺怎麼會以為,我能接一個曾經刁難過我的人?您幫著許箏的事,將玉哥兒綁去花船飲酒,這些種種,我還記得。”
平王眸中閃過一瞬的痛心。
“可你先前沒有拒絕同我相。”
“那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