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許靖央所說。
不一會,就聽到車鈴鐺叮叮咚咚地自山道一端響起。
木刀站起:“來人了。”
一隊鏢車緩緩駛來,揚旗飄著“鏢”字。
為首的鏢頭生的一臉肅殺相,三十歲上下,形魁梧,眉骨上一道刀疤斜貫至鬢角,眼神銳利如鷹。
他勒馬停住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