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神略頓,便抬起狹眸。
“這條道就是給人走的,本王趕路從這兒過,同你沒有半點關系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許靖央了然,“還以為王爺有事,既然如此,我告辭了。”
不等平王回答,許靖央果斷轉。
恰在這時,另外一輛馬車行駛而來,從車轅上跳下來一個幕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