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將許靖央半擋在后。
他語氣肅冷,不怒自威。
“昭武郡主既不是準皇妃,這次來寺里,也更不是為了母后供燈念經,皇兄管羅姑娘便是,管郡主做什麼?”
太子抿薄,本想看見許靖央的后悔,卻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如此護著。
“母后生前勞苦功高,不管是